诚实的想你(情感上敏感,身体上诚实的你)

诚实的想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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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学研究生在读
#动 静 皆 宜 ;  #开 放 性 较 低 ;  #尽 责 性 中 等 ; 
#害 怕 拒 绝 ;  # 偶 尔 焦 虑 ;  # 适 度 刺 激 ; 
? 黎家大院我本身比较早熟,情感上又偏敏感,中学那会儿慢慢发现自己喜欢被「虐」,渴望一种类似安全感的东西。这个过程很自然,也没有特别受到什么人或是作品的影响。
我这个人很奇怪,从一开始就是直接从认识层面去深究自己的。在我这里,羞耻感是性快感的来源。SM 是一个形式,能给我带来这种羞耻感。我如果跟一个人赤裸相对的时候觉得「无所谓」,「不害羞」,那我不会有反应,我的身体很诚实。 
大概空窗一年后,我发觉自己身体有需求,但那时又不想谈恋爱,因为觉得没人能达到我需求的那种「被爱感」,于是想通过网络获得生理满足。开始比较迷恋文字做爱,我喜欢一些类似羞辱,粗口这样的,让我很有快感。但每次结束对方想继续了解,或是线下见面,我都觉得很恶心。 
后来认识了一个 S 。我们网上交流得很开心,我觉得他很稳妥,三十多岁,有学识,长得不错,是个干净的「高级」的人。我们聊了一个月,通过文字,语音,视频。渐渐我发现自己不对劲,我身体有强烈需求,但事后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依然存在,也无法接受他的关心。我就想也许是没有真做,所以约了见面,打算尝试一次。 
没有成功。我自始至终无感,无法集中注意力,疯狂走神。我对他感到内疚,他很礼貌,表示没反应不勉强,我们可以聊聊天。但我当时几乎崩溃,连夜逃回家,尽管见面地点离家两个多小时车程。当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「我现在就想回家睡在我自己的床上,立刻马上,很难受觉得快死了!我想我妈,我想回家!」这并非出于他伤害我,而是我觉得「背叛」了自己。我喊他主人,在他面前臣服,接受他的调教,但并没有走心。我在回避,甚至在回避我无法享受这件事。 
后来找了原因。我发现自己在过程中没办法把肉体和心理分开,很难从单纯的肉体行为中获得获得快感。我对此很害怕,害怕如果一辈子遇不到我爱的人,我的身体要怎样办?意识到这个冲突后,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应激反应。我睡不着,吃不下,很焦虑,还爆发了一次抑郁症。 
这是一个导火索。把我一块本来就一直在忧虑,但是不肯承认的一个根源性的东西,扯出来了。「其实我担心自己无依无靠。」我担心死了。就像我一直很喜欢谈恋爱,想通过恋爱获得依靠。我需要恋人对我表现出迷恋,离不开我。我需要他对我时刻保持专注,用始终如一的热情待我。在这种情形下对我进行爱抚,我会觉得无比满足。
我事后分析自己,发现我其实在通过这个过程自我证明,证明我是有用的,值得被爱的。但我同时又非常心虚,只要察觉对方有半点「离开」的动作,我撒腿就跑。
从我知道爱 ,被爱,做爱,这一系列认知开始,包括知道自己是M,我就有了这样的恐惧。我害怕如果没人爱我,我没爱的人,我的万千风情无人解,我就将一生无依无靠,我的快乐也将被处以极刑。于是不停地顾影自怜,然后更可怜,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严重的焦虑上。 
之后我尝试回溯,反思,学习心理学,深究了这些心理和行为的原因。天生性格是一部分,但也有家庭环境的因素。外人看来我们家庭美满,父母慈爱,但我其实根本就觉得自己很多余,是个局外人。我妈很天真,看《泰坦尼克号》都能睡着。问题主要出在我和我爸之间。 
他是七零后,很新潮,喜欢听田馥甄。我们共同爱好很多,比如都爱听粤语,宝丽金。他受到那一代风靡的欧美文化的影响很深,所以对我实行的教育方式一开始就是,你要去受伤,才知道能干什么,不能干什么。
他从不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。开水很烫,但我不会告诉你,你自己喝了才知道。而且你必须来向我示弱,说爸爸我需要你帮忙,他才会来帮我。可他根本不了解,我从小就是,够不到桌上的水,我就不喝;如果我喝了,他在看我喝,那滚烫的我也会喝下去。每当这时候,他都会觉得是自己「打压」得还不够。
我是那种,根本不懂如何对爱的人示弱的人。他是那种,必须从爱人的示弱,以及保护爱人的这个动作下获得快感的人。这个矛盾无法调和,这是我们因为方式的不同而产生一个巨大罅隙。谁都没错,但这个伤害已经造成,无法改变。
这大概就是原生家庭的一些因素。前面提到的,对无法获得快乐的忧虑,担心自己无依无靠的不安,一部分就来自这里。家庭没有给我足够的支持和安全感,所以我之后想通过连续恋爱,通过 SM 来获得这种确定的感觉。
SM 其实是把人的感受放大了。作为 M,别人驾驭你,鞭打你,让你痛。由痛感延伸出来的被操控感,羞耻感,让你觉得确定,诚实,安全,快乐。SM 就是把这个痛,在快乐中的重要性和关键性,给聚焦了。「痛」是快乐里的关键因素,没有痛,快乐就不存在。 
许多 M 追求的都是一种持久和稳定的快乐,试图用持久稳定的痛,来证明快乐可以持续。但快乐本身不是一个连贯的动词,它不可持续。无论是通过 SM,还是其他任何形式,都无法获得他们臆想的那种,持续的快乐。
而且我发现,很多时候 S 和 M 的心理需求是倒置的。尚塔尔·托马的《被遮蔽的痛苦》也提到了这点。S 其实是受虐狂,我虐你,但我又舍不得你,出于礼义廉耻,我下不了手,会产生内疚和负罪感。而 M 恰恰相反,他们是通过受伤害,来证明自己的价值,来控制别人。 
我观察过,M 的家庭有不少都是和我相似的状况,孩子觉得自己没有「靠山」。S 正好相反,来自家庭的支持足够多,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。他们就是太有把握,所以需要有一种失控。当然这是我的观察,并不严谨。
经历了这么多,思考了这么多后,我渐渐想明白了。我希望对自己诚实,我承认自己可能就是一辈子无依无靠。人生本来就是没有把握的,人们甚至都不知道,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。靠山?有什么用?没有这回事。想清楚这点后,现在我真的超容易快乐。对于 SM,我也是开心就好的态度。就像蜡笔小新说的,「现在快乐就好」,现在快乐已经是全部啦。
我也想通过自己的故事传达给跟我相似经历的人一些鼓励。不要被过往的不愉快经历,或是世俗的种种偏见束缚住当下的快乐。坦诚地分析自己,找到问题的症结,解决它,与它和解。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生活,认真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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