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念乌盟老家人常师傅做的饭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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〓第 1363 期〓
文|王万荣 编辑|王成海
在边关二连城里常住近五年,终日里衣食无忧。
有一天,突然想起了老家的常师傅,更想起他那可口的饭菜——
常师傅今年也已到了退休年龄了。他中等身材,笑口常开。浓眉大眼,一表人才。初中文化,为人正直,性格直爽,心地善良,乐于助人。
他是八十年代安排接班的。本来能当小学老师,父亲怕他误人子弟,就让他在接班安排表上填写为“职工”。因此,后来他的工资就低于与同时接班的填报为教师职业的人。
后来社会上流传:退了一批教书的,上来一伙放牛的。为此,他虽然工资偏低,也感谢父亲的深谋远虑。
后来,常师傅就在学校当工勤。跑腿、打钟、扫院、打扫办公室……常师傅年轻,又勤快,没有人说赖。
学校有了住寝老师,需要一位做饭的师傅,学校校长就想让常师傅做饭。常师傅说,我会做家常饭,炒菜细活儿没干过。学校校长很满意,说道:“会做家常饭就好,其他的慢慢学哇!”就这样,常师傅就干起厨师这一行。一干就是三十多年。
经过多年的历练,学习和琢磨,练就了常师傅特有的,在当地是独一无二的手艺。
寒暑假里,镇里的人们婚丧嫁娶、圆锁儿庆典、摆设酒筵,都要聘请常师傅当主厨子。常师傅也从不推辞,愿意义务帮助别人。
镇里边,人们做事宴,一般早晨都是油炸糕、大烩菜。常师傅在烩菜里投放的食材有:小丸子、红烧猪肉片、烧豆腐、粉条、黄豆芽、大白菜等,调料有葱、姜、大料、八角、肉簆、橙皮等炖猪肉、炖羊肉、炖鱼的调料等。各种食材下锅有早有迟,调料下得多与少,迟与早,都有计划有准备。这里有奥妙。他烩得菜相当可口而且又不腻,人们吃了一碗又一碗。
记得有一次,一位老师为孩子举行高考中榜升学庆典,从集宁来参加庆典聚会。其中有一位在铁路局工作,碰巧是我的表小舅子,他们一行来到早餐大厅。
城里人办事宴,一般筵席早晨不接待人,没有早点或早饭。
表小舅子见到我挺高兴,我让他吃饭,他说不吃。我问他吃了没有,他说没有。于是我就让端盘的人给他舀上烩菜,让他吃,他还是不吃。我说,你尝尝看,保你吃了一盘还想再吃一盘。果不其然,吃了一盘,他说,再来一盘。与他同行的几个同学见状,纷纷要求来一盘烩菜。我给人家当代东(总管),我也参与了舀菜工作。
我对表小舅说,在你们集宁山城根本吃不上这么可口香甜的大烩菜。他们点头称是。
饭后,他们大赞特赞:好吃,实在好吃,这大烩菜是你们这里的特色,一流的佳肴,城里没有。我表小舅也高兴地说:“难贵老姐夫再三相劝,让我吃大烩菜,我们真有口服呀!”
常师傅的手艺叫绝,无论做饭炒菜,清炖红炖,干炸红烧,在当地无人能比。
推莜面窝窝、擦山药鱼子、擀囤囤、打拿糕、促(出)块垒、蒸包子、包(捏)饺子、炸糕油饼、搓炸麻花油条馃子等等,样样是高手。炖鱼、炖鸡、红烧猪肘、趴肉条,各种肉丸(圆满)子,样样可口,色味俱佳喷儿香。
调凉粉(压制的长条山药粉条)更是一绝:先把粉条在热水里焯一次,再用凉水澡一次,然后捞在大盆里,将调粉所用的葱姜(鲜姜)蒜(切碎、捣碎)、油熟葱花放入盆内,用手挼,用手拽,粉条不长不短,正好筷子能搛住。再放上适量的食盐,亲口尝甜咸,正好后,再倒放陈醋,蚝油少许,调菜酱油少许即可。
用筷子搅拌均匀,再用手挼搓。亲口一尝,正好合众人口味,尤其是妇女们的味口。因事宴上,每桌一盘,女人们不够吃,还得上一盘。因此,在席间,他还要问总管女人几桌,好作提前准备。
常师傅的调凉粉下酒也不错,满有味道的哩!
常师傅还有一绝,白面条子:和好白面,放在一边醒着,再将瘦猪肉切好,拌上调料和葱姜,和上少许麻油(素油)或色拉油与酱油蚝油食盐,用调料味(喂)着,然后烧水擀面,切面,水开了,先将肉酱放入开水锅肉,再将面条子放入锅内,等到面条子熟了,肉酱也熟了,再放入适量的食盐,便可舀出锅,就能开饭了。
有一次,(2005年冬天),县委政府领导来学校检查视查工作。常师傅先炒了几个菜,调了两个凉菜,我们几个就端到了餐厅,让领导们食用。常师傅就开始做面条子了。
酒席结束了。要开饭了,我们几个老师将面条子端上去了。不大功夫,席面上又传话,让我们再上面条子,结果没有了。常师傅给县委政府领导每人估了一碗面。没想到每人一碗不够吃。不知甚原因,后来才知道,因为好吃,领导们还想吃一碗呢。
县委政府的领导让我叫来常师傅,说想借调常师傅到县委政府食堂当厨子。领导们都夸常师傅菜炒得色香味俱佳,面条子更好吃,更少见。
后来常师傅到县委政府当了几年厨师,受到了领导们的好评。
常师傅的饭菜,在当地无人能比……
真想再回家乡与常师傅坐一坐,喝点酒,聊聊天,叙叙旧。吃一顿常师傅做的美味可口的饭菜,以饱口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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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介绍】王万荣,兴和县赛乌素镇小学退休教师。1978年参加工作,2016年退休。爱好文学,有时写些散文、打油诗、小说之类的东西自娱自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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