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鲁游记(二)

小李姑娘带着老孙陪我买好马丘比丘的门票,到旅行社报了一个库斯科往返马丘比丘的二日团队游。虽然旅行社千般不愿,也把小李姑娘未使用的汽车票钱退了给她。皆大欢喜的我们,就地解散,分头行动。我独自逛古城,她陪老孙购物做他的翻译。 库斯科城是古代印加帝国的首都,位于海拔3400米之上的东安第斯山脉丰饶的山谷中。经过残酷血腥的战争,1536年,西班牙征服者接管了库斯科城。传说,库斯科城的印加军士和平民的尸体把城墙都压塌了,血水染红了周围的水源。现在看到的库斯科城是1670年,西班牙殖民者按照巴洛克风格重建的。 库斯科古城像极了拉萨,蓝天白云空气稀薄,有迷宫一般的窄巷。虽然一天时间就可以踏遍整个古城,但是会被古城的魅力吸引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穿梭于古街深巷,企图探寻出时光深处的神秘过往。 收到小李姑娘的微信,约我一起午饭,在饭馆一条街碰头,那条路上有不少中餐馆。秘鲁有300百万华裔华侨。传说是当年太平天国的余部,想找个地方落脚,不小心漂到南美。秘鲁有漫长的海岸线,还是世界四大渔场之一,有如此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,太平天国余部得以在此生根,开枝散叶。我向小李姑娘推荐烤豚鼠,这是秘鲁必吃美食之一。给老孙头要了一份海鲜炒饭,他只吃中餐。饭店还给每人送了一小杯鸡尾酒,淡绿色鸡尾酒酸甜爽口。小李吃着外脆里嫩的烤豚鼠,喜上眉梢,不自觉地轻声哼起了歌。怪不得(诗经)有云:“情动于中而形之于言。言之不足,故嗟叹之;嗟叹之不足,故永歌之;”老孙头一言不发,闷头吃饭,吧唧嘴的声音盖过小李的歌声。热热闹闹地一顿饭吃完,大家不约而同回旅馆休息。旅馆院子里面的沙发,被阳光晒得暖暖的,角落里的几盆花在微风中摇曳。小李一头倒在沙发上说,时光静止在这里该有多好。 我回到房间清理衣服,准备明天街拍的裙子。小李走进房内数着我的裙子,“一,二,三…..你有18条裙子!天啊!我嫉妒死了,你借我一条穿一穿。”“没问题,你随便挑。”小李一边挑捡着裙子,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着我说,“接着和你说老孙。那天在马丘比丘,我们遇到一个香港人,他俩差不多年纪,都6,70,的样子,那个香港人穿的破破烂烂,头发花白,背着个帆布双肩包。看到我们坐在地上喝粥,就跑来和老孙闲聊,你们哪里人,去过哪些国家,老孙说我去过100多个国家,反问香港人去过哪里,香港人从背包里掏出个本子说,我也去过100多个国家,我都有记录。老孙看也不看香港人的破本子,低头问,你去过南极嘛,我去过三次了。香港人又问你去过哪里哪里嘛,老孙不回答他的问题,直接反问,你去过北极吗,我去过两次。俩人反正各种吹牛。我在旁边看着,快笑死了,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爱攀比。”“他们不是真的爱旅行,是真的爱攀比。老孙玩了100多个国家,咋还不会买机票呢?”“老孙一直都是跟团游,这次他跟了一个摄影团到玻利维亚拍天空之境。一到玻利维亚,团长就高反了,住了一周也没有拍到天空之境。团员们还各种吵架,最后摄影团就地解散,团长直接飞回中国。老孙不甘心就这样回国,辗转来到库斯科。通过各种渠道找到我的微信,加我以后,就叫我去机场接他。我没搭理他,把旅馆地址发给他,让他自己坐出租车来。”“他会坐出租车?”“有什么不会的,把地址给司机,付钱就好了。”“你们刚才买什么东西了?”“玛卡,他说他朋友要的,黑乎乎的东西,售货员说壮阳效果一流。”“听售货员吹牛,又不包售后服务的。”“小李,小李。”老孙在院子里,急切切地高声喊叫。小李急忙放下手中的裙子跑出去。我睡了一觉醒来。看到小李黑沉着脸回到房间,“给他骂死了,说我给他定错票。早上他说去巴拿马,定好去巴拿马的票,现在又说去厄瓜多尔。嫌我给他早上定机票太快,机票也不能退。”“别管他了,他要去哪里自己定票。”“给他重新定了一张去厄瓜多尔的机票,明天中午的飞机。让他赶紧走吧!”一想到明天就可以不再见到老孙,小李觉得今天受的委屈也还可以接受。一样的早晨,一样的早餐。不同的是,我们将获得完完全全的自由。吃完早饭老孙回房收拾行李,小李有些行李要托老孙带回中国。被老孙断然拒绝。小李愤愤地说,“还想要让我坐公交车送他去机场,想得美。让他自己坐出租车去机场。”“旅馆门口就有小巴直达机场,昨天我看到小巴,还专门跟小巴司机确认了一下。等一下我送他去坐小巴。他跑南美一趟,并没有真正看清楚一个南美的城市。飞机场到景点,就这么一条直线,多无聊啊!再有半小时,我们就不用再看到他了,好人做到底吧。”被我一说,小李默不作声,低头准备出门的东西。老孙已经焦急地在院子门口等着我们了。我们帮老孙拿了行李,送他到小巴车上,我用蹩脚的西班牙语嘱咐售票员,送老孙到机场。老孙看到有人这么照顾他,脸上挂起一个满足地微笑。小巴车启动,望着远去的小巴,我和小李同时松了一口气,一枚炸弹甩出去的那种减负减压地痛快。我和小李闲散街拍的时候,收到老孙的微信,飞机晚点6个小时,他在机场吃午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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