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韵 | 李振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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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母的血脉,铸成我们的体魄;父母的精髓,造就我们的生命;父母的思想,化作我们的神情;我们是父母的化身,我们是父母的雏形。”一曲《魂韵》,万种情思,用寂寞的文字,书写深情的告白,催泪潸然,柔肠啼血。愿于另一方世界的父母安好、幸福。
—— 编者按
一九八四年的九月,阴雨连绵。十四日的夜晚,漆黑漆黑,父亲居住的土窑在雨中崩塌。三年后,“遗诲千秋”四个大字刻在他的墓碑上。时隔二十四年,八月二十日,母亲八十七岁与世长辞,“一生辛劳善待众生终无诲,全家悲痛跪送仙魂驾鹤归”是她一生的写照和全家的心愿。父母都去了,儿孙们健康快乐的生活着。这首《魂韵》是写给父母的,也是写给我自己的。
父母的血脉,铸成我们的体魄;父母的精髓,造就我们的生命;父母的思想,化作我们的神情;我们是父母的化身,我们是父母的雏形。父亲在我的幼小心中是高大的,当时,四五孔窑洞的家,有我,有家人,也有蜜蜂、鸽子和猪羊牛。采收蜜汁的季节,家中溢满了甜甜的浓香。和平鸽带着哨音飞回来时,家中充满了笑声。有一年的年关,家中杀了一头猪,煮熟了猪肉的香味,让我饱餐一顿,此后十多年,我与大肉无缘。
  
一九五八年,是大跃进的年代,家被兴修水利大坝所占用。一千多元的补偿虽己不少,但却被身患重病的父亲全部用光,仍无济事,家陷入了极度贫困。六零至六二年,全国普遍干旱,粮绝收,加之大锅饭,农村也吃集体食堂。道德缺失,观念漂移,扒树皮、挖野菜充饥己是幸运。一贫如洗的家,长期卧床的父亲,三个上学的孩子,无吃无穿的日子,担子全给了母亲。住在别人家的场房里,一个火炕大的地方,厨房一口锅,一块从外婆家搬来的石板案,还被小偷一夜掠去。既揭不开锅,也无锅可揭。
  母亲在困苦中挣扎,唯一的救济粮,父亲喝下碗中稀的,剩下半碗给了小弟。兄长与我住校读书,捧着野茶拌麸皮的窝头,母亲只剩下野菜和汤了。全家人都浮肿了,母亲的肚皮己变绿了。
  
父亲,身患十多年的胃病,让全家一愁莫展。父母亲耗光了财力,也耗尽了精力。天下雨了,能收回粮食了,可是,靠工分分粮吃饭的年代,母亲怎能承担?好在叔父和二舅、三舅连续多年接济,我们不至于困饿而死。许多年后,我己有了儿孙,对叔父、舅父的帮衬也心甘情愿。
  父亲认识了会做豆腐脑的老梁,于是,自己学做,每周可做卖一罐,挣三五块钱,这己是幸事。生活好了,我从部队休假,每每都可以吃一次父亲做的豆腐脑。八四年,父亲去了,我留下了他做豆腐脑用的桑木扁担。
  母亲是位坚强的人,在生活极度困难时,她仍让我们仨兄弟读书,这在村人中己不可思异,我后来的学识和文才都源于此。记得六零年,外祖父去世,三个舅父均不在家,她即挑起全部重担,外祖父才能得以安息。
 
 母亲是一位慈善的人,她孝敬爷爷,有时竟顾不得儿媳的身份,为他擦屎擦尿。外祖母九十高龄,老来糊涂,她一心孝敬侍侯。难能可贵的是,她竟接收一位痴儿为养子。养子无吃她给,养子无衣她做,养子有病她管,整整六十六年。她去后四十二天,养子随她而去,没有遗撼。村人说,母亲去了傻儿没人管了,所以是她带走了,这也是难为她了。她又有多个义子义女,均尽心呵护,义子义女们均对她情深义长。她一生敬佛,为众祈福,人有难,求必就。她走后,六七百人相送,儿媳孙们更是悲痛。
  父母晚年,生活有贫有富,儿媳们尽其所能,已尽孝道。

  父母一生是辛劳的一生,是勤奋的一生,是苦难的一生,也是坚强善良的一生。他们都去了,留给儿孙们的是思念,是寄托,是永远难释的情怀。
  我为父亲的逝而恼怒过,也为他的逝而自责过,更为他的逝而悲痛过。母走后我在家协兄料理,每当村人提及父亡之情,我痛哭而难自掩。
父亲走后,儿孙们把全部的爱给了母亲,她丰衣足食,快乐生活,终前高寿,村人极羡。去时鼓乐、花圈、村人和亲友为她送行,甚是欣慰。
壮美昭陵副主编:安望 编发
作者简介:
李振武,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昭陵镇菜园村人,曾任西安地铁总指挥,喜欢读书,爱好文学,长于写作,退休后,寄情山水 ,旅游摄影,常有作品问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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